有的时候会讲,我们数学系没文化的。说这个话的时候多半不过借此掩饰:或者念错字,或者忘记词。然而仔细想想,鄙人的确是没有什么文化的。上不知天文,勉强认得北斗七星;下不知地理,东西南北路盲一枚;远不知历史,秦始皇亚历山大都是名字一个,近不知时事,国家主席的大名都要仔细回想一番;外不通几国文字也没有留洋经历已广见闻,中不会诗词歌赋,唐诗三百首只零零落落剩下不到三十首。所以说,没有文化的区区无知女子写的‘意识流’必然不是通常意义下高深的意识流的意思——我只是想说意识-流水账。
最近算是真的体验到audit的传统意义上或者说传说中audit的生活。朝九晚无,四处奔波,电话追杀。msn的名字改作work with wings,不解者以为生活惬意,工作愉悦。只有audit自己知道,所谓的‘飞’在audit的working里意味着怎样的矛盾心态。也或者更应该写实地改为生活的真正写照:靠。
上次有人转邮件,内容是说那投名状其实是个四大的故事,即便一直没有机会看电影,仍然花枝乱颤(如果还能称为花枝的话)地四处散播。这次又有人拿来‘做audit的小女孩’(参照卖火柴的小女孩),仍然乱颤花枝。然后那个天津男人一脸不屑的扫过文章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我:这种东西有啥意思没?觉得呆着没劲的就跳,继续呆着的总有自己的理由,有啥可抱怨的。
当下觉得扫兴,这种抱怨多半也不过是茶余饭后自我消遣,用来排解排解痛苦罢了。转念之下,能觉着这样消遣,或者说还能有这种热情消遣的或许只有我们这样的小朋友了。回想当年刚学数学的时候也还是有这样热情在别人‘hoyogen'的时候回答‘付利叶展开’的。(天可怜见,我动用多少脑细胞才回想起这个词)。到了后来,谁还会在互相嘲讽的时候说对方和自己拓扑不等价呢。能够以用专业词汇生活化来取乐的永远还是对它有热情,、至少是有好奇心的时候。
或许也有一天,就像数学现在存在于我的生活一般,就像习惯性地对着天气预报说出‘负一度到一度’来的一般,audit会变成更加自然的存在,在说‘不re’的时候是真正当作一个词汇脱口而出——尽管我不希望它占用我生命的时光也如同数学一般——无论一般漫长还是一般短暂。
意识里会过很多东西,能够留得,哪怕是流水账的留的也只是万之一二。时光飞逝,物不是人更非,当然明白这万之一二本身也不过‘suggest leave’。然而,人生之所以还能够使人不自觉地前行,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本也不过被leave的东西往往对于单个的个人来说总有其价值,总在某时某刻大过SMT,想要留下一个JA,日后能够回想追忆。